画舫记

得给这篇文章定个性：论文检讨兼答辩感想录。用处：留自己作存档，供朋友们当笑料。三年就以这样潦草的一册小文作结局，甚至不好意思说什么给老师和爹娘一个交代。因此它的下场应该是悄悄贴在博客上，有过往君子便瞧一瞧，连一个“后记”的名分也得不到，更不要说入驻各处档案了。

去年秋天开题以后，就在鼓捣找下半年东家的事情，到了春天，总算尘埃落定能够安心写论文了。就像同门陈大宝同学说的：很多人直到快毕业了，才会猛然意识到还有一篇论文，可这时候往往只有一两个月了。虽然无奈，可人家问起来，一概死鸭子嘴硬，托词曰：写着呢，别烦我。手里却在翻一些在论文之外绕圈圈的资料。老实说，就是懒人多作怪。直到五月初导师一声断喝，才撕破了这慢腾腾千层锦套头，跌倒绊煞往前赶，死去活来的二十天冲刺结束，答辩会老师们鼓掌祝贺，方觉大梦初醒，似幻似真，很迟钝地傻笑着站起来鞠躬致谢，背上的冷汗兀自未消。

为谨慎起见，一直到作答辩秘书的师妹把现场记录整理好发给我以后，才敢动笔。回想起来，本科答辩未尝不是一场富有喜感的大趴体，我可以好整以暇地旁观。但硕士答辩，却让人觉得如芒在背，绝对当得起“秋后算账”这个评价。

这三年，我变成了一个似乎是无可救药的技术迷恋者。最热衷讨论的是如何用更精致的文献技术来制造一个有说服力的推导过程，到处向人求教榔头的使用技巧、最新的磨刀石品牌、最省力的切割动作。反正是个master嘛，master不就是要能够“熟练掌握本专业研究方法来处理某一特定问题”么？虽然能写两篇考据文章，博得不明就里的善良看官几声喝彩，自己也不免小小地得瑟一把，终究是不踏实的。就像隔着一层塑料薄膜观察这个世界，伸出手去，总归缺乏真实的感觉。这条危险的道路，通向悬崖。可惜三年以前那个刚进入这个园子的我并不知道，甚至再往前推到大二，在那张开设古文献班的请愿书上签名的我，也不会想到吧。只以为丹铅痕里樟木香中，一切都会找到答案。无征不信，例不十不作法，文学班那些束书不观高谈心性的同学，他们算个啥！（说来好笑，我当年还真带着这样的偏见，如果触怒了哪位，还请海涵）承蒙列位友邻给戴上一顶治“金石之学”的高帽子，还像模像样地征引考古学材料，这次论文又因为查找到以前不知道的特殊目录而沾沾自喜；可追究起来，本质上不就是不乐意踏踏实实地读传世文献，妄图别寻捷径，凭几招流风回雪剑挡一套降龙十八掌么！去年见D老师，席间言及郭店简，被“只知皮毛而已”的冷话惊得惶悚无地。今年答辩，L老师说：你这论文的大方向就是本末倒置，只有在研究中产生了问题去用目录版本校勘手段解决的，哪有从目录版本校勘出发产生问题的道理？原来先生们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谁还争辩那义理考据孰为后先？这根本就是个莫比乌斯环死胡同。只有我这执着技术的人，才会去想“换一个望远镜是不是看得更清晰”。如果没有木料，斧子打磨得再光亮，不就是一块废铁么？有乔木而不能运斧斤，固然不可，走到另一个极端，守筌蹄而忘鱼兔，也一样可笑。

毫无分别地崇拜一切印成铅字的东西，这是很多小P孩不免走的路，我也不例外。曾经在某大佬的著作前，从流连不能去，到翻然后悔打包封存，这个过程花了多久，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一次和某君的谈话。大意是，不甘心做些二三线题目，所谓“兔子汤的汤的汤”（典故来源应该是格林童话，旧学人幼年诵诗三百的时候，我在读德国幽暗森林里的追与逃，真是囧）可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耐心，只好玩碎义逃难的把戏，用津津乐道牛人们的“望若神仙”，来遮掩自己游谈不学只会随人说短长的毛病。你们研究那些响当当的名字和著作？好，我扔出一个生僻玩意，看谁敢接腔。不可否认，我那种荒唐的骄傲一度达到了顶峰，捏着整整齐齐的开题报告打印稿，好像真成了个什么人物。但是且慢，骄傲的背后，一丝不安正如小蛇一般，渐渐地爬上来了。初稿出来以后，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如何通过答辩，会不会遭延期，真是报应啊！

这仍然不算问题所在，之所以只有这么点看似高尚实则窄小的“关怀”，不外乎既不读万卷书又不行万里路的缘故。枯守书斋，又不要为眼下生计发愁，满心都是一个我执。前两天看到的《郭敬明的超脱》里引用的企鹅出版社的北京总经理Jo Lusby对这一代年轻作家的评论很可借来一用：“非常自我中心。说的都是我我我，我的女友男友，我的学校，我爸我妈，我的发展。非常个人化。他们不会坐下来去分析中国。说句实话，他们要去这么做也不会成功，因为他们还不具备这个眼光，还没有常人应有的成熟。”难道某些所谓的学术青年就比这些作家高尚么？至少我躲避了这个年龄这个身份应当承担的责任，逃到技术流和八卦党的避难所里，装成温柔敦厚君子怀璧的样子，难怪一直抱怨“找不到题目好做”了，以为找题目就是押宝，押错了宝就完蛋鸟。东摸西摸，一无所得，没啥说的，活该。我执太重，便自动屏蔽了他人的体验和情感，汲汲于占有和征服，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一个的“人”，而是一坨一坨的“物”，只晓得帘卷西风自家比黄花瘦一分，既不关心他所生存的社会，也无力探索人心深处的幽微。譬如犯了积食之症，一面吃不下，一面饿得慌，只好时不时吞点儿容易消化的小零食。

扯太远了，绕回来吧。答辩会从九点半开始，到十二点半结束，中间老师们不留情面的猛烈批判至少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总之他们认为这篇论文选题不错，但是太过贪心，操作不当，结果写出来不知重点所在，章节安排不合理，最重要的，就是L老师揭示的，研究大前提反了。几个推导结论倒还有说服力的。一边战兢兢地听着，一边深挖思想根源，回来便据此草成本系硕士毕业论文全攻略一篇，检讨书一章。其间的种种细节，非本校本系人士没有用也不会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也许是一些走错的路头和值得借鉴的教训，这些都在这篇检讨的主体部分中陈列出来了。

要感谢的人太多，而我足以回报的东西又太渺小。

我爸我妈，感谢他们的宽容。这怎样表达都太苍白的，直到我能够实打实地回报他们再说吧，希望这一天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到来。

Z大时候的Y老师和F老师，他们的训诂文字学课误打误撞带我进了这个学科。硕士导师Y老师，她关键时刻毫不松口的督促让某树懒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出席开题和答辩的L老师，他严厉的问题使人哪怕在最不想念书的时候也挣扎着打开书本。

本科同学猪先生，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敢当是同学而已。猪先生跑得太快，有他在我不敢心生懈怠。

所有的闺蜜们，没有她们走不出那段黑暗发狂的时间。

豆瓣上的几位友邻，他们的言笑晏晏陪着这篇论文挣扎完工。

此外，向被我有意无意伤害过的人，致以歉意，是我错了，对不起。

接下来的几年，还要在这个园子里当临时工，赌咒发誓要好好做人也挺无聊的，功课还没有写完，抓紧时间吧。

歪酷做得比较好的是：每篇日记的访问数可以显示
持观望态度的是：搞一个类似于校内的主页，很是奇怪
歪酷做得烂的是：访问统计数据模糊、模板太少（再踹一脚），MS贴图也不是很爽
大巴比较好的是：可以查看访问来源，访问速度比较快、模板多，可以和巴巴变联结（不过现在在改版，还要等等）
大巴做得烂的是：模板太少、每篇日记的访问数翻找起来很麻烦
如果能够整合就好了……

和北院君在八宝山扫书，得张永言《词汇学简论》、陈直《史记新证》天津人民版、杨绛《将饮茶》三本。他老人家得《中荷交流史》、七十年代北舞儿童芭蕾舞教程（有素描插图）、印刷史论文集两册，其他记不清了。高下立见啊。另外见马继兴送人的《神农本草经校注》、清人十三经注疏系列的焦循《孟子正义》，贵了没敢买。比较不爽的是，文学书实在是太多了，我都想踹他们了！
那些语言、历史书都去什么地方了？

天气变得更热，也许过段时间就可以穿单裤甚至裙子了……

十分失落，居然把云偶演讲的时间给记错了，今天巴巴儿地还邀大师兄同去听讲。郁闷极了……
往复上有记录稿，还好。
补充：幸亏只是研究生见面会。演讲还是赶上了^_^

中国少年早熟的可怕与可怜。
看到一个听钱文忠讲课学生的博客，其中提到钱的这句话。以前某位同学博上痛批过Z大中文系的一个上进学弟/学妹?及其背后现象，这句话可不可以用到？
上进倒是没错，上进而心思深且险，不可取。哪怕一个人不够有趣好玩也没关系，我更欣赏敦厚诚朴。只是说说自己的价值取向罢了，不涉及其他。世界是复杂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很正常。
听人说一句吴语叫“弗搭界”，庶几近矣。夜读归来的路上风已经颇冷。想到书读得还那么慢，新借回来那几本不知几时得完。弗搭界……
旧博文里有过一篇《细节的意义》，乃是大四读了陈介祺某书后有感，狗血洒了一大篇，如今想来也好笑的。其间青山如屏猛浪如奔光景，虽然不敢拟之前修，也可敝帚自珍。复原细节并非目标所在，知自知终也并非目标所在（一般也就到此为止了），经世致用更加不是（前些天还发了“挑战杯”宣传资料，咳……），对“真相”的认识才是，但因为研究的对象是人类，所以没法和数学物理天文等相比，有局限，但很多时候，人们连这个“限”都走不到，和屎壳郎一样在粪堆里打滚儿，自得其乐。太上通天人之变，其次知世易时移，最下立名山事业。大抵能成一最下而无愧于心，已经算是好人了。
汉语职业能力测试 
还要背单词，词汇量严重不够，所以管燮初语法也还是磕磕绊绊，遑论杨逢彬。个人认为，识字率、词汇量、语料阅读不达到一定程度，哪种文字都没法念。唐兰那本分类词表可用，董作宾的断代才开始。 没想到老管也是浙大毕业滴……
终于闹明白了型和式的概念 
背完21个list。这种事，终究是个“小马过河”，人的潜力无穷。 
明天说什么都要重新开始点隆庆志了，打算三周内梳理一下点校说明，把艺文部分的样稿整理出来，最好能把艺文全部初点完。

首先感谢一下焦老师，推荐的李圃那本速成甲骨文认字教材真好使，很多以前不会认或者要死记硬背的字都冰澌雪融，汩汩流入俺的大脑某个沟回里去了，那种感觉真奇妙啊真奇妙。本书可以算刘钊构型学那本的先修教材。
杨逢彬的甲骨文语法教程也看了个绪言，颇有启发，杨树达的孙子杨伯峻的侄儿这家学不是假的。mini读后感：第一，训诂学还需要回炉，但不能再念老的那套；第二，一代有一代的语言，刚愎自用的学习态度最不可取。
沈培的语法还没看，不过裘门出品，当属精品，还是抱着很大期待的。至少裘老板在北大带的这些学生，一个个都敢堵枪眼炸碉堡做难题，佩服。

古文字研究两篇

说甲骨金文中用为祈求意义的" "字——兼谈与" "字相关的其他问题

殷墟王卜辞的分类与断代

甲骨卜辞语法研究两篇

殷墟甲骨卜辞介词结构语序研究

殷墟甲骨卜辞语序研究

殷墟甲骨文字表

《金文篇》补正

殷墟卜辞的分期分类对甲骨文字考释的重要性

汉人所谓古文研究

再举一位

杨万里诗及其《诚斋集》

清代古籍题跋研究

洪适著作及佚诗考略

试论北宋笔记的文献价值

邹浩交游考

孙觌生平事迹及其文集版本考

苏轼的古文献学

魏了翁学术交游考

乾嘉考据学研究

陆游诗思想分析及佚诗辑考——以计算机为辅助手段

梁任公的古文献思想研究初稿——以目录学、辨伪学、清代学术史及诸子学为中心的考察

欧阳修学术研究

司马光与《资治通鉴》

宋人文集编刻及流传丛考

《朱子语类》的文献学研究

《寒山诗》版本研究

关于先秦秦汉文献中人与自然关系问题的研究

《春秋公羊疏》研究

張載易學及道學研究——-以《橫渠易說》與《正蒙》為主的探討

章学诚学术研究

南宋诗僧丛考

南宋四明地区教育和学术研究

苏辙学术研究——以经史之学为中心

汉文西夏文献考述

举例完毕，详细相关信息都可以在北大图书馆数据库和cnki论文库里搜到。放在这里当然不是说其他老板带出来的不是好东西。爱好有异数，术业有专攻，古今同理。我就表示一下对董存瑞黄继光式学长的赞叹敬仰之情，认同他们的选择。如果老板在发配此类讨厌题目之外还给点鸭脖子啃啃乌龙茶喝喝柚子吃吃，俺就心甘情愿了；但本系一向放养为主，我倾向于相信学长们是自愿套上长枷的。
学一种古文字，一般还是分门解决这几个问题为好：认字、词汇、语法、断代（把各个时期的古文字给区分开，历时问题）、历史背景（比如殷周史和贞人集团问题什么的）。就等着李老师来讲战国文字了，他前面部分明显不够挥洒得开啊，而且要照顾棒槌。可恶的棒槌！强烈建议各位老师、或将来要当老师的人，如果开一门选修课，请在选课说明上注明先修课程、修习者当有程度（看着课堂上L师兄C师兄这样的牛人和大批显然甲金文释读练习都没有做过的同学挤在一起，就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参考书目、考察方法；如果开必修课，尽量提前一个假期打招呼，招呼内容同上。嗯，其实这都是YY……在目前制度下根本不可能的。也就选修课事先说明还靠谱些。
另外，俺读完了这个很实用的帖子，是个医学科普贴。比如说吧，俺爹娘老严辞训斥俺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恶习，甚至还在访客面前大义灭亲揭发之于是这个暑假被迫十二点左右睡觉，回来被Y同学说脸色变好，咳咳。觉悟不高也就罢了，最恶劣的，俺还有一套说辞文过饰非：盖如今交游之徒白日庶务繁忙，夜间方可上线；无彻夜难得高咏，非畅谈不足尽情。秉烛而游，古人所在多有。云云。
这会子俺悔悟了，日后不做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了。倒不光因为熬夜伤身坏皮肤等等大道理，同样，你就算把巨无霸辣鸡堡麦乐鸡的热量都算清楚并换算成黄澄澄油腻腻的脂肪单位给我看，我也一样会在心理压力大的时候跑到最近的一家吃一大坨这种东西的，拦不住的。俺还很神奇地相信很久很久以后的高度文明（？）的后人类（？）的正常作息还真可能变成九点起两点睡或其他，随便吃高脂肪高糖类食物还不胖。
但现在的人类社会只是漫长进化链中的一瞬，我们不可能完全copy祖先的生活习惯，也不可能提前履行子孙的起居作息，硬要来就像那些穿汉服行冠礼的人一样可笑（我不提倡复古，自己在家玩没关系，到外面宣传这种东西古往今来最牛叉最高贵最深刻迷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对了）。说回来，人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脱节太大，又不能河蟹之，不病才怪。考察俺作为一头灵长类动物的生活习性，确实一天不吃绿色蔬菜水果就要咬人，菜最好半生，必得睡足七个半小时才有精神。这说明俺在进化树上的位置离猿猴猩猩一类并不太远，homo sapiens，离虚无缥缈的cosmo sapiens（背多了单词胡咧咧的，别往心里去）还早，和自己过不去过拧巴日子，何苦来。身为一个学习古代史的学生，多少对包括了更广阔的自然史在内的”历史“还存了一分敬畏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啊。当然了，我上边说的话都建立在进化论基础上，纯属娱乐，自己躬行而已，俺也不想劝告别人改变他们的幸福生活，顶多说：大爷，您试试，就当丰富人生经验了^_^
人生太苦恼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尝试一下各种玩法比较好，出于这个理由，我对宅男女、苍蝇腿毛专家、做题机器人……表示遗憾，哪怕当个臭名昭著滴女文青，好歹也能泡点蓝山听听靡靡之音看看欧洲闷片学个乐器啥的，矫情不矫情有没有用那是另一回事，关键在，人家都玩儿过了，你呢？也正因为此，我在容少爷一帮花团锦簇油光水滑多才多艺的”眷“们中间，不免吃瘪，只好向其他方向的海水潜下去，凝视喜欢的深蓝色，聊作排遣。玩什么不是玩？各种有聊无聊的事，都为穷此有涯之生。
贫而好礼，富而不骄，要花很大力气

明天开始，可以做：
校勘嘉靖《隆庆志》十卷（天一阁藏本）
校读《新定三礼图》（非丁鼎整理本，当然也贵了）
但手上的都是祖本影印，所以我的任务不过排比版本次序，说明一下该祖本生出那些子孙来；其次就是点读出校记了；前者还要改异体字为“标准繁体字”（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玩意儿）。这两本东西都是白文，倒也不错。
另外，大师兄果然处事慎密，教人佩服，今后要多多学习……他上位之后，俺就是师门里的光杆司令了，咳……08年保送考试结束，文献居然有三个直博生，ft啊，今年文献专业统考生的竞争估计要紧张不少了

和七小姐一起去offspring二楼剪头。就第三极沿着北四环往海龙方向走一点路。进了offspring以后上二楼，朝西到最里面就是。
原来的一头弹簧经过一年以后已经变形了，上半部分都基本上直了，发尾却还保留着卷曲，结果显得上小下大的一个梨子形状，很不平衡。而且这么多头发洗头的时候都麻烦。
决定不做bobo头或者亚种，我看着杂志上的一个两眼放光，但是被pia，说那个不小心打理就会显得圡。今年很多流行都只有利于高瘦人种，愤……
打薄了不少，而且两旁剪得比较蓬松，就没有那种比例失调的危险了。另外仔细修了一下刘海儿，师傅说我这个得更斜一点，早上起来拿发蜡或者哩水打一下，往旁边小S那种我很口水的刘海要留很长才行，可惜暑假本来已经很长的刘海被家里那个店咔嚓掉了

最后拿卷发棒做了一个临时卷，挺不错的o(∩_∩)o
隔壁的隔壁S同学也在他们家做过，一个华丽滴卷发，我回来在水房看了放下来的效果，羡慕啊。这样的卷发最好要披下来，不能扎
七小姐的已经留得很长，到腰，洗过以后显得更长……汗……师傅除了修理刘海之外，还给她也弄了一个临时大卷，效果……只能说让人口干舌燥，赞。我们是同一个师傅操刀的。
接下来给陆碗同学购绿茶粉一瓶，等待决策中品尝到一种特别好吃的普洱茶味腌五香核桃。
最后在鸣鹤园拍照片数张立此存照，盖电发棒烫卷一洗头即灰飞烟灭也，可惜了那位待诏的好手艺。

浩浩劫，茫茫月。
短歌终，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
古籍散之易，聚之难，董理之尤难。遇上五厄之类，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沈津和潘美月联作，大陆各图书馆分别出一篇本馆介绍文字。可看。
反正看了这个书严重动摇我离开本校的心思。按照该书说法，全国高校藏书质量排名前三是：北大、复旦、东北师大。令人奇怪的是，浙大居然没有写一篇。
李老师上课时候提到一句，做孙诒让最好是去杭大图书馆。推论：在本地做《武亿研究》之类属于蜻蜓点水。
周三听台湾政大林启屏讲座《儒学发展的几个问题》，没什么意思。关键是，后期空调越开越冷，我全副精神用在抗寒上。
下周四可能有点意思，台大郑吉雄《清儒整理经学的成果与局限》。
购粉色丝巾一条，拿来绑头发，据桃李同学说，今年兴这个，我在屋里试了一下，效果比较发指，类似于刘雪华版琼瑶剧打扮。偏生她还推波助澜曰：要穿裙子，头发要长而且直，作清纯科。
看中宝蓝色长款外套一件，过几天刚好够冷可以穿了。
总算买齐了给我妹的三本洋官话语法书，另外还有两本元培出的小书，讲座和书目。我也不奢望她将来怎么怎么前程远大，只希望不要步我覆辙，大一在迷茫中浪费时间；至少她可以早点知道一下大学是怎么回事。

在天桥上和Y同学讲：如果有一个大学教师养成游戏开发出来也不错哇。
渠曰：你要开发这个，必然千夫所指。
大约我们平日里操作的，还是文化考古学。依旧读不懂进程考古学和后进程，还有中程理论，一看到post就有砍人的冲动。
商周古文字读本上还剩七篇金文练习。
我记得在哲学楼借姚孝遂他们编的那个类纂，某位李老师一条一条读过，天头地脚上皆是札记。用过的同学应该知道类纂有多大一本，我当时随机抽样，样本上都有札记。
学古文字要用功到什么程度？就是这个程度。
所以我也只好当个粉刷匠。
把本专业以前的学位论文薅起来打了一个目录，摸底，以免自己写的时候撞车，整理结果略跌眼镜，不曾见原文，为学长讳的好。
还需要薅历史系和考古系的相关题材论文。不由得要冒一句得罪人的话，想想还是吞回肚子里。厚道隐讳一点说，朗润园和鸣鹤园足够当得起渊停岳峙山高水长八字。
Z大的严重残缺。东北师大没想到做规矩正经题目的还挺多，北师大就有点那个，明明古代文学的论文也好叫做古典文献。FDU所见论文选题不免偏科之讥。
只知道袁枚是个交际花，和bb师姐聊了才晓得花到什么程度：有交往人数目500+，诗文中提到者千把。数字化史料非常重要。
俺感到奇怪滴是，以往就没人系统研究该袁花判么？放着这么大一块白白的唐僧肉生生让BB师姐吃了。
另外，伊还有同学，阅明人文集2k种。我听说以后腿脚有些发软，这人多目怪附身了吧。
http://economy.guoxue.com/article.php/4103
这篇东西值得读读。
和刘老师会见，心里微微叹息。
北京的秋天干燥，似乎该吃梨子了。
想买好看的帆布包、后挂耳机，还有养一只带翅膀会飞的滚圆肥胖的眼睛绿莹莹牙齿尖尖的小黑猫，让他蹲在肩头瞌睡（纯属痴人说梦）
忙上课，忙写东西，累……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啊……
那天下午去二教上古文字，提着包一路快走，将到农园之际，只见人流滚滚，不由得起冲锋陷阵之感。
某老师的青蓝官话够戗，上学这么多年，头一次不习惯老师的口音，本来还以为上学期孙老板的山东话已经算到顶了呢。他念”孙诒让”听了好两遍才反应过来，误刘体智为刘智体（《小校经阁金文》还是很有名的啊），看来下星期上课要带一个mp3录音，另外抢第一排。感到很奇怪，我们专业的男生们怎么不来了呢？
课堂笔记还好记了不少，一开始果不其然，张敞和美阳鼎率先上场，这几年恶补下来，搞得我对鼎的印象比张大人画眉还深刻。
其间说治龟，讲了龟的药用和食用问题……还讲了卜辞的几种惯用短语，e·g：不 x ming 的几种解释。胡光炜释作不踟蹰，于省吾释作不啎冥，杨向奎释作不玄冥。因为中间那个字上学期查《类纂》看过，颇有兴趣。网上查到ZJU有个师姐写过官名来历主题的博士论文，不用说，龚老板的学生。
本学期主要讲三块儿：商周甲骨文、商周铜器铭文、战国文字。汉简不讲。参考书用陈炜湛、唐钰明《古文字学纲要》，中大出版，图书馆居然没有